第181章 白文轩的交易
白文轩叹息一声,随后松开了白长鸣。
白长鸣脱身,立马走到白文轩五步之外,冷道:“说。”
白文轩捂住嘴唇,剧烈咳嗽起来。
白长鸣只是冷眼看着。
白文轩强撑着,在木椅上坐了下来。安定之后,她无奈的道:“你还真是,表面温柔,内心冷的彻底。”
白长鸣靠在柱边,观察着白文轩的表情:“我也对你热络过,不是吗。”
白文轩呵呵一笑:“是啊,不过,那不是真正的你。”
白长鸣冷笑:“是啊,所以你就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拉拢的人脉打散,利用你对我的恩情百般要挟。”
二人对视,一个神色莫名,一个态度冷硬。
60岁(人类6~8岁)的白长鸣心智还没那么完全,还没有强到足以让白沐恰好经过而他也恰好展示头脑的地步。
白长鸣的小动作后,全是白文轩在推波助澜。
白沐因为妻子诞下的全是女儿,自己又不想纳妾,有了从族内过继的心思。
族叔族伯们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孩子递上去,获得一份高职。
白沐对这些几乎临近成年的孩子没兴趣,只想找一个从小养起的孩子。
而符合白沐理想的孩子,族内也不少,白长鸣因为不受宠,他的亲生父亲压根没想推他出去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能记事,万一长大报复自己怎么办。族中这种事可不算少,因为孩子太多了,顾到这个便顾不到那个,失宠的孩子比比皆是。
出众者,便反噬原出身地。
白长鸣在各种机缘巧合的组合下,被收为白长鸣的养子,但他还没为自己的幸运高兴几天,就见到了白文轩。
白文轩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,白长鸣第一次在一个人的心计上受到打击。
白长鸣需要一个好的出身,白文轩需要一个好用的棋子。
二人暂时组成的结盟,且一直到140岁(人类13~15岁)。
期间,无论白长鸣想发展任何势力内的人脉,都会被白文轩打断。
族内默认白长鸣与白文轩是一对,白长鸣是白文轩的上门女婿,族内谣言越传越盛。
最终,白长鸣忍无可忍,在154岁(人类15~16岁)与白文轩决裂,不再来往。
他承诺,等自己发展到一定实力了后自己会返还白文轩一个人情。
很大,很大的人情。
回到厢房内,白文轩施施然笑道:“你还记得你欠我的那个人情吗?”
白长鸣一愣,死死皱着眉:“你要干什么?”
白文轩灿然一笑,手帕移开,嘴角还沾着一丝血痕:“我要,谢合清死。”
“砰!”
石墙下,青苁满面通红,半披的斗篷下,开的奶窗,腰窗上露出点点红痕。
谢合清正低头舔舐着青苁的锁骨处,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。
()猛然一缩,夹出一小波暖水。
谢合清感受着手中湿润,收回手放在嘴里舔了舔。
他问:“出来了?”
青苁虚弱的趴在谢合清身上,头动了动,发丝披散 又纯又欲,就算是点头了吧。
脸颊,耳朵,脖颈全是通红的,看得人心软软。
谢合清闷笑一声,用湿巾擦干净手,给他处理了下,随后给他穿好衣裤。
动作利索温柔,无需青苁出任何力气,是熟悉的感觉。
给他穿戴好衣物,将斗篷扶正,直接将他抱起,朝凉亭走去。
“刚刚没吃饭?”
“嗯。”
“饿吗?”
“嗯。”
声音软软的,说完这句话后便蹭了蹭谢合清的胸膛,似乎是希望他别说话了。
谢合清呵呵一笑,长腿一迈便进入了凉亭。
放了个靠枕,让青苁坐好,翻看卡片的时候问了句:“吃肉吗?还是是水果?”
青苁点点头:“都可以。”
意面,有。
披萨,有,熔岩炸鸡的,很好。
水果拼盘,欧了。
谢合清一手捏碎三张卡片,随即桌面上出现三个盘子,再由灵力制成保护罩就完美了,这样食物的温度就不会被极地的温度影响。
谢合清给青苁撕开拼盘上的塑料膜,插起一颗晴王递到他嘴边:“啊。”
青苁一口咬下,被水果清脆的口感惊喜的瞪大了眼,随即嚼嚼嚼起来。
不用谢合清再说,青苁便自己吃了起来。
谢合清便拿起叉子,卷了一口意面。
嚼嚼嚼。
披萨。
沾沾熔岩芝士。
嚼嚼嚼。
好吃!
青苁鼻尖嗅到浓郁的香味,顿时不满与手里的水果拼盘了,他凑到谢合清身边,张开嘴:“我也要吃。”
谢合清笑笑,给他整了口意面,再沾沾芝士给他吃口披萨。
青苁嚼了一会,随即摇摇头:“这个叫披萨的东西味道怪怪的,嗯...意面酸酸的,我还是不吃了。”
“那好吧~”谢合清摸摸他的头:“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,没必要将就。”
青苁满意的点点头,继续低头吃了起来。
谢合清则继续吃饭了。
垃圾食品是人间美味!
而现在的白长鸣心情就没这么好了。
白长鸣双拳紧握,指节泛白,如一头发怒的凶兽,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旁边是碎裂的冰桌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白文轩笑笑,故作疑惑的微微歪头:“怎么了?没听清楚吗?”
说罢,她一字一顿,那嫣红的唇瓣如夺命的利刃:“我 要 谢 合 清 死——!”
一道灵力猛然朝白文轩甩来。
“砰!”
灵力落在白文轩耳侧,炸出一个大窟窿。
两名黑衣人出现在白文轩身前,手握短刀,挡在白文轩身前。
白文轩摆摆手:“不用管他,他不敢伤我。”
黑衣人不解,但还是坚定的站在白文轩身前。
她咳咳着站起身,笑道:“真是,好久没见过你这副模样了啊。”
“时隔百年,长鸣,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,履行你的诺言吗?”
白长鸣冷然:“除了娶你,和伤害谢合清,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做。”
白文轩终于冷下脸,恢复了白长鸣熟悉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:“什么都不愿意做的话,那你就等谢合清死吧。”
白长鸣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,像是想起什么,突兀的笑出声。
“谢合清,死?”